您现在的位置: 首页 > 情感校园 > 山医文苑 > 正文

【赵玉洁】责之切,爱之深

时间:2015-05-05 00:00来源:新校区管委会办公室 作者:赵玉洁 点击:

——论鲁迅不一样的爱国逻辑

赵玉洁(人文社会科学学院劳动与社会保障专业211404班)

这世上从没有无缘无故的爱,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。总是因爱而生恨,而这恨,却不过是一声声的责难。

父母对子女恨铁不成钢,不过是因为抱了一颗望子成龙,望女成凤的心;恋人分手反目,立誓死生不复相见,不过是因为爱得太深,一生无法释怀爱而不得的悲戚。据此逻辑表述爱国情怀的人,一个曾经中华民族新文化的方向的引领人,鲁迅,他总是冷讽中国,责备她的古今,也不过是渴望她能够成长得更加优秀,优秀得足以睥睨世界。

针对1925年民国时期的社会现状,他说:“所谓中国的文明者,其实不过是安排给阔人享用的人肉的筵宴;所谓中国者,其实不过是安排这人肉的筵宴的厨房。”将自己所钟爱的祖国说得如此可悲,如此直白露骨,却不过是毫不婉转地表达他的气愤与无奈罢了。在乱世中,也许只有他是清醒的,可以清楚地看出外国“友人”友情背后暗藏的“玄机”,因此才会如此为祖国的未来而忧虑,为同胞的迟钝而痛心。

在1926年三·一八惨案发生后,他说:“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,来推测中国人的。”呵,听起来,国人在他眼里,确实很不堪呢!可事实上呢,一句不经意的呓语,却暴露出藏于他内心深处的重爱:“然而我还不料,也不信竟会下劣凶残到这地步。”面对惨案的发生,面对他最不啻的段祺瑞政府,他还是没料到自己的同胞会错得如此离谱。而这意料之外,不过是因为他尚爱着他的祖国,爱着他的同胞,才会接受不了这样惨痛的事实。

针对1927年国人的看客心理,他说:“楼下一个男人病得要死,那间壁的一家唱着留声机;对面是弄孩子。楼上有两个人狂笑;还有打牌声。河中的船上有女人哭着她死去的母亲。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,我只觉得他们吵闹罢了。”似乎,他真的那么铁石心肠,那么冷眼旁观?可是,不然的。也许曾有那么一瞬,他是希望自己可以独立于这庸乱的尘世之外的,可归根结底,他还是舍不得这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国度,这些让他欲弃不忍的同胞。不然,他也不会毅然拿起他那支犀利的笔,去唤醒这个麻木的民族而奔走呼号。只是,他恨那些哭泣者只哀叹自己的境遇,那些欢笑者只欣于“小我”的喜悦。而他忧心的国难,却不为世俗之人所理解,却也不免寒心罢了。

他的恨,他的怨,终是离不开他的时代,他的国度。这一切的责恨都源于那深藏的爱。唯愿在这安世浮华中,我们还有如他那般深重的责,来证明我们对这个时代尚有深入骨髓的爱。

(新校区管委会办公室)

(责任编辑:cxj)
------分隔线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建议使用IE7以上浏览器
CopyRight©山西医科大学新校区管理委员会办公室
地址:山西省晋中市大学街98号 邮编:030600